管家话落,满屋的人都惊了。
焦父看焦孟仪,却命仆人将东西接过。
打开,正是两家那时定下联姻时亲手写的婚书!
老妇人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又严厉问焦孟仪:“怎么回事?你同谢家那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孙女,不想嫁了。”
焦孟仪只是刚说出这几句话,便引来老妇人再次动怒,她提高声音:“什么叫不想嫁了?婚姻之事,岂非儿戏?”
“母亲,这里面有误会。”焦父心疼女儿,赶忙解释,“是蕴儿那孩子,做了很多糊涂事。”
老妇人侧耳,听焦父低声与她说了几句。
神情慢慢有了变化。
厅中很沉默。
那谢家管家还等着回去复命,老妇人沉思片刻道:“罢了,退了便退了,好在两个孩子未发生什么实质问题,你回去告诉你家主母,和她说焦谢两家婚虽退,但交情不可变,等我休整好了,会上门拜见谢家老爷子。”
“是,奴才定传达到。”
谢家管家缓身告退,焦孟仪还沉浸在思绪中。
祖母竟然,如此痛快就替她做了主?
她觉得有点奇怪。
“哼,那谢家小辈竟做出这种事来,真是糟蹋谢老爷子前生声誉!”老妇人冷哼说着,看焦孟仪:“谢蕴那孩子抄你文章的事咱们家只能吃了这个亏,焦谢两家牵扯极深,冒然向皇上举报了他家,对咱家也没有好处,小仪,就是委屈你了。”
“不过。”
老妇人话锋一转,笑容绽开:“你同他断了也好,你俩这门婚事当初我也觉得不好,奈何当时你父亲极力说谢蕴那孩子品性好,同你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