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梢没半点舒缓,冲着焦孟仪厉喊:“跪下!”
焦孟仪听话下跪。
绿玉拄敲了敲她肩,“往日我是白疼你了,刚听你娘说,你爹出事的那几日,都是你的主意?”
“是你,不让人给我通信的?”
“是。”焦孟仪低声道:“祖母年势已高,父亲突然遭难,府中没人可以抗事做主,我怕告诉了您,您千里迢迢还要担忧受怕,再伤了心情。”
“那也不能将事情瞒的如此死!”
老妇人再次强调,焦孟仪掀了眼皮看了看,不再说话。
她受委屈的样子看在焦父眼中,忙上前说:“母亲,这不是没事了吗,你就不要责怪小仪。”
焦母也讲了话:“是啊,她这些日子辛苦不少。”
“哎。”老妇人叹息一声,“好了,祖母也知你一个丫头管家很难,起来吧。”她对焦孟仪说不上多么宠爱,却从未岢待过,之前她在家时,也是什么事都想着她这个孙女。
老妇人变了脸上神色,“来,让祖母看看。”
焦孟仪起身。
薛弱雪的表情有几分变化,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妇人拉焦孟仪的手,不由往旁靠了靠。
给她让出位置。
焦孟仪半蹲在老妇人膝边,祖孙正要好好培养感情,忽然外面仆人来报:
“老爷,夫人,谢家来人了。”
老妇人拧了拧眉,看向焦父焦母。
只见谢家管家入内。
见了礼,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焦大人,这是我家夫人说遵从焦小姐的话,退给您府的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