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是为了自己的政权,宣家是为了大离国的政权,各为其主罢了。”
“我恨的是孙家人以及背后渔利之人。”
他没提唐甜溪,姜濡也识趣的没提。
宣炡恨不恨唐甜溪?
肯定也恨的。
只是那些恨意在知道唐甜溪死了后,应该也烟消云散了。
如果唐甜溪不出现,宣炡会一直以为她死了。
姜濡抬头亲了亲宣炡的嘴唇。
故事很长,讲了大半天,姜濡问道:“渴了没有?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宣炡勒紧她的腰,用力吻她的唇,又把她抱到床上。
姜濡温柔的回吻,很配合他,不管他如何摆弄她,她都柔软的依附,这大大的取悦了宣炡。
一共进行了两次,每一次都酣畅淋漓。
宣炡尽兴后,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本来就是不相关的人物,他实在没必要因此影响心情。
他抱姜濡去洗漱,回来后躺回床上,柔声说:“睡吧。”
姜濡见他情绪恢复了,嗯一声,闭上眼睛。
她也确实累了。
这一睡就睡过了头,第二天睁开眼,宣炡也还在床上。
这倒是难得,宣炡平时很忙的,不是进宫就是去军营,要不然就是在书房处理事务,难得看到他睡懒觉。
姜濡一动宣炡就醒了,他睁开眼,看向姜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