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白云祁好像都能知道,跑到州城找他,带他去喝酒。
白云祁会跟他说西海的一些事情,有时候也会有抱怨。
宣炡每次都是安静的听,从来不多说一句。
宣炡看到了西洲的安定繁荣,他望着西海的方向,心里默默的说:“父亲,如果你活着,还会想要发兵西海吗?”
他的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宣州焰不在了。
白岩雀的政坛倒台后,后面接手的白家人都不行,轮到白云祁,他虽然能镇住那些不好的人,但也没胆量向西州宣战。
他也跟宣州有约定,所以他不会发兵西海的。
西海跟西州的和平,就一直维持了下去。
宣炡知道海潮病,知道海潮病并不是多严重的病,住到陆地上自然就能好,也是因为白云祁。
白云祁虽然没打算跟西州宣战,却也没想过投降,把西海政权交出去。
他后来娶妻生子,有了偏爱,有了薄待,白家内部也出现了分歧矛盾。
而
白江屿就是不受待见的一个孩子。
白云祁当年是被白姓以外的人所害,但白江屿却是被白家人所害,他讨厌白家人,也不喜欢白云祁。
宣炡跟宣妙仪对白江屿的影响很大,才有了后来的主动投降。
在白江屿看来,白家政权原本就不该存在的,害人害己罢了,他夺权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成为话事人。
姜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了宣炡的长述之后,她才明白知道了全部真相。
她说道:“你既跟白家有仇,又怎么会允许仪儿跟白江屿好呢?还愿意让仪儿嫁给白江屿。”
宣炡说:“我没恨白云祁,又怎么会恨白江屿?白江屿都不知道隔了几辈了,当年的恩冤,不该由他背负,也不该由他承担,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再者,白家跟宣家的争斗,不是私人争斗,是政权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