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凶猛和炙热,能够驱散她心底的寒冷和疼痛。
她需要用他来治愈自己。
宣炡看着她,看了很久,一把将她抱起来。
宣炡用内力封住门窗,赐予她一场酣畅淋漓。
中午时分,两个人沐浴出来。
宣炡抱着姜濡,坐在桌前吃饭。
姜濡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被他用勺子喂饭。
她说一句:“还没喝避子汤。”
“一会儿喝,先吃饭。”
姜濡不说话了,先吃饭。
吃饱,喝了避子汤,回床上睡觉。
宣炡坐过去,问道:“舒服了?”
姜濡俏脸微红。
宣炡指着她胸口的位置:“本王说的是那里。”
姜濡羞涩点头:“嗯。”
宣炡揉了揉她的脑袋:“舒服了就好,其实没有亲人也不是坏事,一个人过,也可以过的很好。”
宣炡想说他就是孤身一人,但话到嘴边,终究没说。
他给她提了提被子:“你休息吧,本王去忙了。”
姜濡点头,她被他折腾了一上午,确实疲累,心里的那股伤痛早就被他弄没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宣炡去了前院的书房,很快召来梁管家,不多久,摄政王府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被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