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宣炡就进宫了。
这事发酵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皇城达官显贵家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众人震惊。
有说刘氏傻,居然凭白的得罪王爷。
还说苏悠然不要脸,跑到摄政王府的家里,对人家表白,还被人家当场赶出去,以后她别出门见了,要被人嘲笑死。
还说姜家和苏家要完了,居然被摄政王列为了黑户,以后不准上门。
众人啧啧不休,八卦的唾沫能淹掉一整条街道。
姜泰昌匆匆忙忙赶回家,一回家就大发雷霆,让刘刚叫了刘氏过来。
不等刘氏说什么,他就破口大骂:“我让你今天去摄政王府,是让你尽好做一个母亲的职责的,你倒好,你干了什么!”
刘氏哭着说冤枉。
姜泰昌黑沉着脸,问苏悠然怎么回事。
刘氏把先前的说辞说了。
姜泰昌冷声道:“刘刚,去把二小姐叫来!”
姜碧被叫过来,也是哭着说自己冤枉。
姜泰昌差了自己的随从去查这件事情。
最后查到春桃昨晚出了姜府两次。
春桃也被对了口供,说法跟刘氏、姜碧一样。
姜泰昌不信,苏侯然会主动给姜碧写信?
而且三个人的口供太一致了。
姜泰昌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让随从把春桃拉出去,仗棍伺候。
几十棍家法打下去,春桃命悬一线,把真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