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正辉不想儿子这样遭罪,又不好反驳先前说好的话,一时纠结难安。

宣炡却不管他,直接挥手,让梁忠把彭千禹带下去了。

彭千禹倒也是能屈能伸,居然不喊饶命,也不让彭正辉救他,就那样咬着牙,认命的让梁忠带下去了。

彭正辉着急,又担心彭千禹,冲着宣炡行了个告退的礼,立马追出去了。

宣炡坐在那里缓慢喝了一杯茶。

鲁宇跟朱瑞收到消息过来,知道了前因后果后,鲁宇说道:“王爷,对彭小公子下这么重的手,彭老侯爷那边,是不是不太好交待啊?”

朱瑞说道:“咱们王爷做事,什么时候要给别人交待了?除了陛下,王爷不需要给任何人交待,再说了,是彭小公子先给王爷下药在前,王爷惩罚他是师出有名,彭老侯爷知道了,也不好说王爷什么的。”

宣炡搁下茶盏,支着额头看向门外。

他没理会鲁宇跟朱瑞的话,只跟他二人说:“把今天的事情散播出去。”

鲁宇跟朱瑞对看一眼,鲁宇脑子转的慢,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朱瑞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朱瑞说道:“王爷,你是故意这么重重的惩罚彭小公子的,为的就是让人知道你跟彭家决裂了?”

再想到先前宣炡让他们去散播的关于陛下有可能会封二皇子为太子的言论,朱瑞觉得,他看懂了王爷的这步棋。

宣炡淡淡道:“倒也不算决裂,只不过是让外人以为本王对彭家步步紧逼,丝毫不留情罢了。”

这个外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就是皇后一派的人。

朱瑞看向鲁宇:“听懂王爷的意思了吗?”

鲁宇摸了摸脑袋:“大概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