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反应慢,对官场上的那些勾心斗角不太灵敏,但不是说他就听不懂。
他猜不透看不懂,但别人说了,提点了后,他也能明白的。
鲁宇说道:“王爷,你这步棋用的好。”
这样就很快能挑起大皇子跟二皇子的争斗了。
宣炡扯了扯唇角:“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鲁宇跟朱瑞二人听了,都在心里暗暗佩服。
不愧是他们的王爷,做事就是绝妙。
彭千禹受完三十鞭过来,整个背部已经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好肉了。
而他本人几乎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了,头发散乱,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已经晕死了过去。
彭正辉红着眼眶,对着宣炡道:“王爷,这个孽障已经领完罚了,下官先带他回去了?”
宣炡没理他,问梁忠:“喂他吃药了没有?”
梁忠说道:“已经派人去取药了,马上来。”
宣炡嗯一声,坐在那里静静的等。
彭正辉看着背上不断流血的彭千禹,心急如焚。
再看主位上一动不动,毫无恻隐之心的宣炡,心里无端的生出一丝恨意来。
媚药拿来后,宣炡亲眼看着梁忠掰开了彭千禹的嘴巴,把药塞了进去,又用内力把药送进了彭千禹的肚子。
媚药没那么快发作,宣炡确实彭千禹吃下了媚药后,冲着彭正辉挥了挥手:“彭大人可以走了。”
彭正辉掩住眼内的恨意,抱起彭千禹就走。
宣炡站起身,掸了掸袖子,往后院去了。
去了后院才知道姜濡不在,她去铺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