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就算了,他怎么胡作非为,我这个当父亲的都能为他善后,可他这次千不该万不该拿王爷寻乐,给王爷下药。”

“这个孽子我是管不了他了,他既冒犯了王爷,那就由王爷来处罚。”

又狠狠踢了彭千禹一脚:

“还不去王爷面前跪着,孽障,这次就算你被王爷罚的脱了一层皮,父亲也不会为你多求情一句的。”

彭千禹灰败着一张俊脸,哪里还有平时的嚣张。

他低着头,双膝往宣炡面前的地砖上一跪,请罪道:“王爷,是我做了错事,要罚要剐,我都受着,但请王爷不要怪罪我父亲,也不要怪罪彭家。”

彭正辉好像彭千禹不是他儿子一般,说道:“王爷,你重重的罚他,也叫他以后知道些分寸。”

宣炡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玩味。

还真的把这件事情归咎于小孩子不懂事胡闹来了。

宣炡没让彭千禹起来,就让他跪着。

他对彭正辉说:“既是小孩子胡闹,本王追究了,反倒是让本王有些自降身份了。”

“王爷哪里的话,千禹犯了错,冒犯了王爷,理应受罚。”

宣炡心里冷笑,想着罚了彭千禹,这事就过去了吗?

今天能对他下媚药,明天就能对他下毒药。

宣炡垂眸把玩着手指,淡淡道:“既然彭大人这样说了,那本王也就不客气了,梁忠。”

梁忠立马过来:“王爷。”

“把彭小少爷领下去罚五十鞭,再给他吃下媚药。”

梁忠应是,看向跪在那里的彭千禹。

彭千禹身子晃了晃,显然没想到宣炡会罚这么重,而且是这么一个惩罚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