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还是犹豫:“可王爷没吩咐,奴婢也不敢擅自给姨娘喝避子汤啊,如果王爷想要孩子,奴婢却把王爷的孩子给打了,王爷得打死奴婢的。”

姜濡感觉一阵无力。

这摄政王府的下人们忠心又听话,这是好事,但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也不是好事。

你看现在,这忠心就让她头疼。

姜濡好声好气道:“昨晚王爷喝了很多酒,如果我没猜错,王爷可能还中了药,这种时候怀孕,对孩子反而不好,就算王爷想要孩子,我也不会让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怀上,明白吗?”

珍珠听懂了,有些动摇。

姜濡继续加把力:“你放心吧,如果王爷真要问起,我就说是我的主意,跟你无关,你也是受了我的压迫,这才煮避子汤的。”

珍珠最终被姜濡说动了,去煮避子汤。

姜濡心想,宣炡怎么可能会要她生的孩子?

这些丫环们看不明白吗?

姜濡摇了摇头,坐在铺着锦缎的圆桌前吃饭。

吃完饭,避子汤也煮好了,姜濡趁热喝下,心里踏实了。

姜濡记挂着铺子开张的事情,虽然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最主要是没什么力气,但好歹睡了一上午,补了一些气力回来。

她让珍珠备马车,然后去了胭脂铺。

宣炡去见了彭家的人。

梁忠把人引到了前院的偏厅。

宣炡去了后,彭正辉立马拉起彭千禹起身见礼。

宣炡淡淡扫他二人一眼,坐在了主位。

彭正辉拱手说道:“王爷,犬子年少不懂事,昨晚犯了错,还请王爷责罚。”

又说:“他平时就混不吝,天天闯祸,我这个当父亲的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