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反对?”
姜濡被他问的一噎,又想着他跟寻常男人不同。
他是喜欢走别人不走的路的。
而且,不顾世俗教条那些。
女子没嫁人之前,得在深闺里学习琴棋书画,礼仪女红,嫁了人就得相夫教子,端庄贤惠,操持家宅。
哪可能抛头露面,还去经商?
寻常人家都不可能,更别说王府了!
姜濡还想着,她得颇费一番功夫和口舌,甚至要牺牲色相,才能劝得了这位王爷松口。
却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
在他眼里,商人低贱的说法,大概也是不存在的。
其实应该觉得他另类,不合群,却不知道为什么,姜濡却觉得他形象高大。
姜濡说道:“妾如今是王爷的女人,出门就代表着王爷的脸面,妾在外面经商,会丢了王爷的脸,还会让王爷被诟病。”
宣炡冷笑道:“那怎么办?你不开铺子了?”
姜濡急了:“那不行,这铺子妾一定要开的。”
“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非要开铺子?”
姜濡顿了顿,咬唇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她不能跟外人说,但却可以跟宣炡说,因为宣炡知道她的处境,也知道她毫无依靠。
“妾被父母当
个物件送给王爷,在父母眼中,妾已经是甩出去的东西,他们不会为我这样的一个物件费心思,以后妾出了事,他们也不会管。”
“妾知道王爷仁善,可王爷也有王爷的事情,妾不敢劳烦王爷,妾能做的,就是给自己找个挣钱的路子,俗话不是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妾手中有钱了,以后遇到事,也不至于慌不择路,至少手上有钱,可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