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自然知道她的心思,逼她说,就是看她愿不愿意讲真话。
她愿意说,也是信任他。
她既信任他,他自会成全她。
宣炡说:“你心里有成算,又不愿意拖累本王,本王又怎么会阻拦你?”
“你想开铺子就去开,不用管外面的人怎么说。”
“本王的脸面,可不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就能抹杀的。”
而且宣炡清楚,就算姜濡开铺子,也不可能自己去周旋,她最多把持大方向,店里肯定会雇佣下人打理。
这高门大宅里,哪个夫人手上没有几间铺子?
她们也不是亲自去打理,都是仆人去做。
姜濡见宣炡很支持她,万分感激,又说道:“王爷觉得那个酒水铺子不行,妾听了王爷的分析,也觉得那个酒水铺子的地段虽好,但要是经营胭脂铺子,好像确实不适合,那另外两个铺子呢?王爷觉得哪个好一些?”
姜濡毕竟是女子,还曾经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庶女,她哪怕有些智慧,但跟宣炡比起来,她那点智慧还真不够看。
虽然吴芷莹也给她提过建议,两个人在路上也讨论过,但讨论的结果就是在这三个铺子上拿不定主意。
酒肆铺子的地段最好,在最热闹也最繁华的东街,如果在那里开铺子,人流量极大,生意应该也很好,这是姜濡以为的,所以她才想盘下酒肆铺子。
但她还是忽视了一些小细节,就是宣炡说的,那一片都是酒肆,或是别的男人们喜欢去的营生,如果在那里开胭脂铺子,可能没女子会去。
既没女子会去,开了干嘛呢?她又是钱多的烧的,要去做亏本生意。
宣炡直接说:“杂货铺子。”
姜濡皱眉,三个铺子里,她最不想买的就是杂货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