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梁小冰,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那样快的勾搭上容家。
“是啊!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成了那样了。现在她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我怕是真的要交代了。怎么办啊?”
闵夫人展露出的是莫名的慌乱,有种真正意义上的命不久矣之感。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出来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就奇怪了,以她的身份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就算是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也不至于对你这么快就有所改观啊?”
怎么都像是说不通一样,更不符合逻辑。
姐妹情深,难不成这都是表演的不成。
“我就说啊!我不知道啊。”她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一直拉扯着他的手臂,哀求他能保护自己。
喜奎虽说算不上什么富可敌国的财富,也不像是军阀势力那样庞大。
但是总归是一个公众人物,也是有些能力的。
“你不知道,我又能怎么做啊?我只是一个唱戏的!我怎么能和容家的人主母抗衡呢?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喜奎一副悲哀的苦相,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倘若闵夫人这一路上不行,他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说不定,还是靠近容老夫人的一条捷径。
“怎么了,你现在都不愿意帮我了?”
闵夫人哽咽着说道。
“我怎么帮你啊!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和容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啊!”
喜奎干脆起身,走到一旁,躲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