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多年前,她的家庭遭遇变故的时候,求她的那一幕。
记得很清楚,正值盛夏的傍晚,大雨倾盆,树叶迎风舞动。
她一跪下,就是一夜。
“阿敏,你知不知道人的命数天定的。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也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可你我都明白一个道理,恶事总是有一天会得到反噬的。”
容老夫人微微的昂起头来后,一番感慨,拍了拍她的脑袋。
对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可她作那么多孽,老天像是都报应在容家了一样,搞得现在整个容家家不像是一个家,做丈夫的没有一丁点的责任感,儿女也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让她欣慰。
或许是纵容了她那么久,让一些福气从中溜走了。
“这都是什么话啊!这,这,都是迷信啊。不能相信的……我承认这些年我确实做了一些错事,但是我都是被迫无奈的啊!我要是有选择,我肯定不会做那些事情,你就看在咱们姐妹的缘分上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声嘶力竭,痛苦到难以自持。
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被刺了,狠狠的给她一刀。
“别求我了,你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透支了,是我撑着你,如今也消耗殆尽。”
容老夫人微微的合上眸子,面色阴沉。
听到这声音,便知道一切都没有可能了,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逃离整个容府。
她就像是她手中的风筝一样,随时都掌控在她的手心里。
看似逃命,实际上就好像一场好笑的表演一样。
闵夫人那样的年纪,撑着一口气安逃出去,来到自己的外宅院,疯狂的喊着:“喜奎!喜奎!你在那里,我好想你啊。”
听到动静的喜奎,此时正在和姜柔儿翻云覆雨,听到动静立刻弹跳了起来:“我去,怎么个事儿。那女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