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说到一半顿了顿,是在给她开门,两人进了房间,上面的菜已经被林砚派人摆放好了,应该才摆上不久,上面还冒着热气。和上次的菜系差不多,似乎是出自同一家的。
上次叶兰舟因为一早上没吃过东西,所以吃得还不错。
谢承宴接着说道:“等事情结束,朝中风波停息,我可以主张你们俩的婚事。”
他微微俯下身,缓缓靠近叶兰舟,强迫她的视线中只有他一人,有低声提醒:“如果你不介意他是个阉人的话。”
他步步紧逼,不给叶兰舟一分一毫喘息的机会,嘴上说着可以放任叶兰舟去找褚休,实际上话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若不介意也行,到时候我让你给褚休守墓啊?”
他说到“守墓”一词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听得叶兰舟背脊一凉,因为谢承宴口中的守墓并非真的让她守墓,就现在来说,她是在给先帝“守墓”,但实则是在谢承宴的府邸。
守墓,他要褚休死吗?
叶兰舟觉得并不是空话。
谢承宴的脸近在咫尺,说得又是这般吓人的话。他这样的人,和他来硬的固然没用,那就……
叶兰舟抬起头在谢承宴的脸上吻了一下,很轻,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一般,她都怀疑没有贴到谢承宴的脸上。但谢承宴确实愣了一下,似乎将方才那般不依不饶的执着放了下来。
就当叶兰舟以为自己已经过关了,谢承宴不会再去追问了,谁知他却突然扣住叶兰舟的手腕,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