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褚休再见,他好像很敏锐地就察觉到了她曾经对褚休有过的一种情愫,但叶兰舟自认为那不算什么,年幼时不懂事,褚休又是她年幼时见过为数不多的少年,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在众多长辈中也是小一辈里典范般的存在。
谁都喜欢优秀又好看的人,但那只是曾经了。
如今她为活命,不得已而卷入这场斗争中,褚休也因家中获罪,成为了宫中人人唾之的阉党,他们如今的距离可不是当年的几步之遥了。
对于没有可能的事,叶兰舟是没有努力的欲望的。只是再见褚休,他对她能有一分印象,那自然是好的,但他那样一个清风霁月般存在的人物,如今却成了这样傀儡般的人,叶兰舟从心底对他的遭遇感到同情,他和她一样,都是因受父辈恩怨牵连的人。
“褚大人……真的已经是阉人了吗?”
“怎么?一面之缘,就关心起人家了?”他声音很轻,但叶兰舟能听出来,他语气中已经有了些不悦,相处这么久,叶兰舟倒是能从他话里琢磨出几分意思来。
“宁王谋反一案的卷宗都在内阁,你若是要,明日我让人去拍裴阁老那抄一份出来啊?”
这哪里像个事儿?宁王案都过去多久了,这时候派人去抄卷宗,这不是引人耳目吗?眼下谢承宴已经癫狂到这样不管不顾了吗?为了她的一句话,居然要和内阁掺上关系。
第157章 若有情
叶兰舟被他的话吓得不轻,连忙说道:“不用了,随口一问罢了。”怕他不信,她又补了一句:“他是不是阉人和我没有关系。”
谢承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自顾自地说道:“你若是有情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