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叶兰舟拉回了思绪,连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王爷心地善良,在百姓心中必然是高大伟岸。”
谢承晏越听越难受,忍不住制止:“闭嘴吧。”
心地善良,这词落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假了,他活了这么多年,离经叛道,狼子野心,唯独做过一件值得歌颂的事,就是当年镇守金陵城。
说好听了叫捍卫国土,说不好听了,就是一个被遗弃的皇子和一城军队的誓死反抗。
但后来这份功绩落到了皇兄谢承恩头上,母亲说,皇兄登基,需要功绩来安民心,兄弟俩谁坐皇位,这天下都是姓谢,何必斤斤计较。
叶兰舟的声音又响起,随之一双手落在了他的眼上,低声问道:“我摘了?”
他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便没再管。
“你在王陵住的这些时日,那可有什么异常的?”
叶兰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按理说,万岁爷下葬,礼节繁琐得很,她虽不大知晓皇家的祭祀规矩,但这般平静肯定
是不正常的。
若是让她真的说有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开口道:“没——”
一个字都未说完,却被谢承宴出言打断:“想清楚了再答,如果有什么瞒着我的,仔细你的舌头还能不能留在自己嘴里。”
这谢承晏总喜欢用这些话来威胁人,动不动就大开杀戒,知道的以为是瑞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阎王呢。
“皇陵平静得出奇,我看不出什么,但我觉得先帝的灵柩应该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