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寄人篱下,有时候该低头就低头,起码王府生活富足,不用像幼时在南阳吃不饱穿不暖,为了半个馒头要跟野狗去争抢。
过去的日子艰难,眼下就是让她给上个药,有什么的。
这般想着,转头答应了谢承晏。
但她确实没有配治眼疾的药,也不知道谢承晏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只得又去了药房配了一副明目的,糊弄糊弄就得了。
当晚谢承晏的净室,他屏退了伺候的下人,只留了叶兰舟在里面。
外室伺候主子沐浴,再寻常不过。
叶兰舟突然明白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王府里的下人信服,免得日后生了麻烦。
长灯将男人精壮的脊背照得清晰,房内的水汽聚成一层白雾,水珠顺着他的腰窝滚入池中。
第31章 嫌丑?
上次在广福寺时,因着谢承晏畏光,故而房间内没有点烛火,纵使有肌肤之亲,她也没看到谢承晏的身体。
但情迷意乱中,能偶尔摸到他身上的伤疤。
很多,而且应该会很吓人。
水雾漫过他紧实的腰腹,人鱼线下侧横着道寸许刀疤,皮肉外翻的痕迹应当是长刀所致,后期又没有好好休养,好了的伤口又裂开,频繁往复,才生得这般骇人。
只是,一个在京中生养的王爷,锦衣玉食,没受过什么苦,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若是其他镇守边关的王爷也就不新奇,毕竟常年征战嘛,但据京中传闻,谢承晏一直是在父皇和皇兄的庇护下长大的,怎么会受过这么多伤?
察觉到了身后人的目光,他侧头看过去,因着房间内有光,他眼上的锦带还未摘除,沉声问道:“嫌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