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燕策走过来时,她问道:“有用吗?”
“嗯?”
“方才那样,你记起什么了吗。”
早上时间仓促,她不确定有没有用。
燕策喉结轻|滚,其实没有。
只记得抱|她的时候|软|很|热。他刚要开口,门边传来动静,两人一齐望过去,是吠星在拱|门。
吠星是只毛很|长很蓬松的小狗,喜欢用脸开门——也可能是鼻子。
总之在门被推开之前,是它脸颊旁蓬蓬的毛,率先被门挤|扁。
挤|开门后,吠星就“哒哒哒”跑入里间,过来蹲在卫臻跟前不停摇尾巴。
从卫臻的角度看,它的两只耳朵被尽数往后收起来了,这般杵在地上,脑袋像个小毛球,她忍不住俯身去摸|它。
怎么可能不摸,没人能拒绝这种又蓬又圆的狗。
燕策:“”
有尾巴的就是方便——
他在想什么。
他要跟谁比,狗吗?
怎么可能。
燕策有些不太懂自己这莫名其妙出现的情绪。
他把手上的抹额递给她。
回答她方才的问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