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
更不对了。
一切都乱糟糟的,小榻上的竹席散落着碎瓷片,怕被瓷片伤到,卫臻也不敢轻举妄动,想拿帕子擦一下。
燕策直接抱着她去了另一扇窗前,那边没有能坐下的椅子或者小榻,只能站着。又折腾什么,再好的夜景也用不着大半夜赏,卫臻下意识想阻止,但一想到压根呆不了多久,又应了。
方才短暂的夜雨也着实来势汹汹,落了不少雨水。俩人一直挨着,卫臻趴在他肩头朝后望了眼,月光洒落在裙角,柔软布料披上层清辉,冷白的月光也随裙角蜿蜒往|下,三三两两顺着两人走过的方向淌了一路,微风自窗外拂过,凉津津的,送来阵泥土腥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慢慢走过去,窗外竟再次开始落雨,动静不小,裙角被踩了下,卫臻一个趔趄,这个时候摸黑摔了是极狼狈的,她回头想扇他脸。
燕策喘|着气,贴|了贴她柔|软的脸颊,“别打。”
碎发被|蹭|得翘起,卫臻脸颊痒|痒的,平日里经常打他,她自认下手一点都不重,很多时候甚至都算不上打。
可他现在却在阻止她,卫臻有些不解:
“是我方才把你打疼了吗?”
“不是。”
他否认得|快,但没同她讲缘由。
山中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水|声渐|密,虫鸣鸟啼,花叶窸窣,还伴着铃铛的响,一切都被掩在雨里。
卫臻望着窗外小石潭里里的一圈圈涟漪,起初很是掉以轻心,后来越发觉得不对劲,这阵子的雨好像和方才不一样,下个没完。明日山路定然泥|泞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