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并不是能游刃有余地应对所有事情,当然会遇到令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严格意义上今日与先前都不一样,意外来临时他自己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十五时就能拉开四钧的弓弩,且最善久|战,十七岁对阵敌营三拨精锐,刀刃卷|了也无疲|态,燕策不信自己会栽跟头。
如此,两人各怀心思安静了几瞬,夜幕被撕开个口子,外边又一道闪,打破了寂静。
燕策下意识抬手捂住卫臻的耳朵,把她往怀里抱。
被削弱的闷雷声响起时,卫臻回头望了他一眼。
他眼尾泛着红,细密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叫人看不出情绪。
但平日里一直张扬的眉眼此刻正往下耷|拉着。
接触到她的视线,燕策也未曾讲话,只有凸|起的喉结在夜里缓慢|滑|动|几下。
莫名显出几分微妙的,脆弱感。
卫臻想到他半夜被叫醒了也没生气,还带她去小厨房。
凭心而论,如果她被半夜吵醒,是绝对会生气的。
于是卫臻破天荒地主动亲了亲他线条流畅的下颌,柔声安慰:“我没有不高兴。”
除了刚成婚时被他哄骗着亲,这是卫臻头|一回主动亲他。
甚至,她还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很温柔的力|道,带着阵属于她的甜香,像摸狗一样,
一边摸一边夸他,“这样已经很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