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拿他方才的话堵他:“时间来不及,你别忙活了。”
“你不拦我就来得及。”燕策亲了亲她的脸颊,抱着她翻了个身。
卫臻脸颊被迫贴|上软枕,讲话声音闷闷的:“你自己有胳膊有手的,做什么非要折腾人。”
“不一样。”
他净做些自相矛盾的事,明明赶时间,却先来为难她,“猜我的手指,猜对了就听你的。”
突然出现的难题让卫臻不太能说出话,她咬|唇凭着感觉抓住他放在枕|畔的右手,扯了扯他最中间的手指,卫臻就这样选了一个自己认为对的。
燕策又故意使坏,恶劣地不揭晓答案,过了好一会子才把左手给她看。
几缕光从帐子缝|隙照进来,是她难|捱时攥着床|帐引来的光。晨光斜跨|过他的手掌,整只手像块温润的玉雕,骨节分明,线条利舒展流畅,亮闪闪的,无名指是工匠最用心雕刻的部分,最为透亮,悬着有别于其它手指的光。
“怎么第一局就输了。”他一直在说时间紧|俏,逗弄她时语调却又慢悠悠地荡着股子懒劲儿,仿佛看她恼羞成怒就是当下一等一的大事。
她哼唧着回过头去够他的手,想抹除自己输掉的证据,被燕策轻而易举钳|制住,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把证物据|为己|有。
卫臻瞳仁震了震,眼眸瞬间瞪大,怎么能这样
燕策漆黑的眸睨向她,很坦荡地由着她打量,“输一局也够了。”对他已经足够有利。
卫臻以为这个话题翻篇了,没想到下一瞬听见他说:“猜错了就要换一个。”
新换的并不是手,卫臻朝枕头上跌过去,前额快要碰到床头的木雕,被燕策及时用手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