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没扯动。
他昨晚给她系的结没系好,经过一晚上领口的挨|蹭|成了个死结。
卫臻也发觉了,她睡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儿,“你是不是又趁我不知道的时候乱忙活了。”
燕策贴着她应了声,他对自己做的混事一向供认不讳。
卫臻懒得跟他继续掰扯,只想早点下去收拾洗漱,“快点给我重新系一下,还有腰后边,好像也没系好。”
燕策依言照做。
卫臻坐在他怀里,白|皙的下巴垫在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我需要跟太太坐一辆马车吗?”
“不必,若你愿意,出城门前可以去母亲马车上略待一会儿。”解开后颈的结,他把手探在她后腰开始慢慢解,“我把周回跟周流都留下,送你们去劭山,待出了城门,你回自己马车上安心休息就行。”
卫臻“嗯嗯”两声,又道:“周回跟周流一起出现我就分不清他俩谁是谁了,他们应当和你差不多年岁吧,这么大的双生子为何还要穿一样的衣裳。”
“一会儿我出门前让他俩换不一样的。”
她揪着他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捻着,“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时间有点来不及,我得骑马先过去。”
“今日起得早,一会儿我们也早些动身就是了,哪就那么赶了。”卫臻这个时候还不懂他说的来不及是为什么。
下一瞬,软|红的料子被拿出来,卫臻整张脸都涨|红了,“谁让你解|开了。”
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为什么说来不及,起这么早腾出来的时间他要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