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炉好大,只能在车里用用。”
燕策跟着低头看,她两个手覆在上面刚好盖住,“下回让人备个小一些的。”
燕明远返程很低调,只让卫臻与燕策去送他,其余众人留在莲心堂里略坐了会儿,闲聊几句也陆续散了。
四太太仍坐在玫瑰椅上喝茶,像是还有话要同韦夫人说,一直到人都走尽了她才开口:
“大嫂方才怎么没给新妇训训话,好好敲打敲打,日后才好拿捏。”
四老爷一辈子风流不着调,前前后后纳了好几房妾室。四太太多年都忙着在后院打擂台,自认把几个妾室还有儿媳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最爱撺掇这类事。
韦夫人端着茶盏,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这才道:“我敲打她做什么。”
“这卫氏当初可是跟咱们家二郎有过婚约的。”
听见人提起自己已逝的儿子,韦夫人把手中茶盏搁在桌上,不轻不重的一声,
“只是婚约,二郎不在了,卫家女儿自然该另择良姻,没有因为这个就苛责人的道理。”
“自是能嫁人,可她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偏生嫁给六郎,大嫂该借着这由头给她立立规矩。”
“六郎心高性傲,他若是不愿,没人能推着走,旁人使手段有何用。”韦夫人是知道燕策的,她这个儿子,做的事必定是他自个儿早就认定了的,否则任凭旁人怎么主动都没用。
四太太点头应是,又道:“可六郎和二郎是亲兄弟,卫氏入门,到底不光彩。”
“有什么不光彩的,卫家嫁女,能嫁别家,自然也能嫁给六郎。”
“话虽这么说,若是传出去让外边的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