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走在一旁,“自然顺利,你以为会怎样?”
“话本里新妇刚入门都要被刁难的。”
说话间二人行至垂花门外,那边已经停着辆马车。
奉国公燕明远戍守西北,上月受召回京述职,本应于三日前返程。圣上开恩,允燕明远留京,待燕策完婚后再赴边陲。
天子施恩,燕明远知进退。如今燕策已完婚,燕明远没再耽搁,今日便整顿鞍马,率亲卫踏上归途。
现下卫臻便是要随燕策一齐,送燕明远出城。
卫臻被侍女扶着上了马车,燕策跟在她后头,二人一齐坐下后,他继续方才的话茬:“如何刁难?”
“譬如刁奴欺主,或者热茶烫手”她刚说完烫手,手上就感受到沉甸甸的热,卫臻被吓得缩着手低呼出声。
燕策忙伸手托住了被她甩开的物件儿。
卫臻低头瞧,原来是个手炉,被他托在掌心,就在她膝盖旁。
手确实发凉,知道是给自己准备的,卫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你不准笑。”
燕策靠在一旁,嗓音含混:“我没笑。”
这马车明明很宽敞,但他坐在一旁,卫臻就觉得哪哪儿都窄了点。
听见燕策的语调,她恼羞成怒般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嘴巴是翘着的。”
“我天生就这模样儿。”
卫臻懒得继续搭理他不着调的话,手炉有些大,她自己捧着坠手,干脆把手炉放在腿上,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