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会意,“不|弄|你,你亲我。”
“要我也亲你的|腿吗?”卫臻面露惊恐,“我不。”
他先前只在她腿上留了印子,旁的地方没有,因此卫臻下意识就联想到这了。
燕策楞了下,好笑道:“亲脖子就行,领口外面。”
卫臻也回过神来,做戏自然是要做在外人能看见的地方。
只是在领口外面,不用解|衣裳。
她松了口气,没那么抵触了。
见她态度松动,燕策贴心补充道:“不用很久,只留一两个印子。”
卫臻一时没应声。
先脑补预设过更糟糕的两种情况,因此,燕策最后提出的方式就显得好接受多了。
这样做,好像对她是没有影响的。
燕策疏懒靠坐在那,手上随意转着一支小钗,她的。
卫臻的视线扫向他,他也毫无躲闪之意,姿态松弛,任由她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很坦荡的样子。
罢了,做戏总比真的再做|一次好,脑中一番天人交战,卫臻接受了。
但愿意做是一回事,让她再主动凑上去是不可能的。
“怎么亲?”卫臻抠了抠扶手上的木雕,“这次可是你先主动提的。”
刚问完,卫臻就听见小钗落到桌面上。
她来不及去看小钗有没有被磕坏,就连人带椅子被拖过去了,二人距离陡然拉近。
清冽冷峻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道是他用的熏香还是衣裳上的香。
很淡,但存在感又极强。
因为离得太近了。
近到卫臻看见有道利落的线条,自他耳后斜斜延伸至锁骨中间的小窝。
她不知道这条凸|起的线叫什么,只觉得生在他颈上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