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她:“好。”
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太阳,他的月亮,他生命的意义,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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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门房收到一封信。
流着鼻涕的小孩把信送到门当小厮手上,口齿不清地重复着别人教他的话:“告诉你家主人,他欠的东西,有人要来取了。”
门房小厮以为是常君在外面欠了银子,不敢耽搁,赶紧把信送到老爷常青手上。
常青皱着眉接过信,只扫了一眼,便面目惨白,骤然合眼。
小厮赶紧上前:“怎么了老爷?”
常青深吸几口气,缓缓摆摆手:“去把账房请来。”
他把府上下人的月例银子都发了下去,当天便全都遣散了,到了夜里常君回府的时候发现门房打开,阖府上下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父亲身着白色中衣,披发坐在主屋正堂。
夜风萧寂,风吹起父亲的白发,他像是一抹幽魂。
“父亲……”常君颤悠悠开口。
常青缓慢抬眼:“你走吧。”
“到底怎么了父亲!”
常青看向儿子:“我做的孽,我来还,你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隐姓埋名,别再回来。”
常君皱眉,想着父亲难道是疯了不成?
他没再多言,起身准备去找个郎中来看看。
穿过主屋,还未走到门口,他便见一个漆黑人影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