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不开心。
非常不开心。
早知道不去檀州了,让他和别人来也是一样的,反正都说不上话。
出发前她想的虽不是游山玩水这般惬意,但起码也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出行,说说话,拉拉手总是行的吧。
她莫名想起姑母的话,男人在得到之后都会变得不珍惜的。
音音想起离京前缱绻的夜,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懂事”,太“听话”了,所以萧玦不珍惜了。
可是,是他哄自己坐上去的呀!
他那东西和他的人一样,又高又大,她也是鼓起勇气才……
可她记得,自己坐上去之后,萧玦仰着头,呼吸都停了一瞬,大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腰身,她还以为……她还以为他喜欢呢。
事后她肿了一两日呢,这几天才好多了。
音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丫鬟们不由得担心:“公主,是不是冷了?”
音音用手摸了摸脸。
脸上不冷,还有点烫,就是心冷。
这晚歇在驿站。
驿站官员早知道公主会到,拆了两件厢房合做一间大房,早在其中放好了炭盆,就等着公主大驾了。
傍晚雪更大了,下车的时候丫鬟们替音音打着伞,绸儿则搀扶着她,驿馆官员笑脸相迎:“此地简陋,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他指了指院子,又看了看音音身后的萧玦:“禁军都安排了住处,这耳房也收拾出来了,给将军住。”
萧玦淡淡:“与公主同院而居多有不便,我在隔壁住就好。”
驿馆官员,一愣,没接话。
音音不理他,心想他爱住哪住哪,气冲冲走进屋子把门一关,嘭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