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不是……常青摇摇头,他不信世上竟有毫无关联却如此相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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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定吉日之后,音音的嫡亲公主仪仗便踏上前往檀州的行程。
萧玦随行护驾。
公主仪仗走的慢些,去到檀州要将近十五日。
她乘坐一架三驾厌翟车,但撤去繁琐装饰以适应长途跋涉。
随行还有两辆马车装载衣物和药材,给和亲公主的赏赐礼品辆车。
丫鬟算上绸儿只带了六个,随侍的随她坐厌翟车,剩下的单做一辆马车。
同时随行的还有礼部官员三人,轻装禁军五十人。
此时已经是十一中旬,越往北天气越是寒冷。
这一日天气阴沉,临近中午便开始飘下雪花。
音音的马车中垫了兽皮褥子,身上裹着兽皮斗篷,手里还捧着錾花手炉。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她掀开车帘,朝前看去。
萧玦披着大氅就在厌翟车前侧骑马而行。
他骑马也好看,宽肩窄腰,气势非凡。
噘了噘嘴,音音放下帘子。
这几日二人都是分开住的。
因为这一行毕竟是因公务外出,二人虽是夫妻,此刻也有主从之分,若是萧玦时常出入公主营帐,难免引人诟病。
所以一行六日,二人只在用餐时说过几句话,其余时间顶多是视线交汇。
萧玦又不爱笑……音音每次朝他微笑之后都只得到他颔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