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还是不敢和萧玦对视。
看着她这样子,萧玦就知道,他的小妻子一定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做了坏事,至于是什么事,想也知道,应该是和史齐有关。
音音的小肚子里藏不住话,唯有史齐的事会瞒着他。
萧玦眸子暗了暗,想着该派崔勇私下问问绸儿。
午后崔勇来书房回禀萧玦:“……没问出什么,看得出是有什么事,只是绸儿也不说。”
顿了顿崔勇继续道:“我多打听了一下,车夫说他曾带着公主去茶楼见一个人,不知是谁,但当时平阳长公主是在场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总之公主哭着先回家了。”
听到音音哭着回家之后,萧玦目色幽深,放下笔,沉吟片刻后淡淡道:“知道了。”
崔勇出去之后,萧玦静静思量,她一定是去见史齐了,只不过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史齐,又是史齐。
他这么放在心尖上哄着的人,史齐几次三番惹她哭。
萧玦眉头紧锁,面孔严肃。
临近傍晚,平阳长公主府上来了拜帖,请萧玦过去一叙。
崔勇和萧玦一起到了长公主府,他在外面候着。
不到半个时辰,萧玦便出来了。
崔勇好奇:“将军,长公主什么事?”
萧玦淡淡:“没什么。”
崔勇嘴不停:“不是说之前公主出去见人的时候是和长公主一起去的吗,长公主说没说公主是去见什么人?”
萧玦瞥了他一眼:“莫要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