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译出了京,就像是鸟儿出了笼子一般,从到达霸州开始便露出了本来面目。
所以并不是萧玦让元谚当了太子,而是元谚本就是合适之人,他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即便没有临阵脱逃这件事,元译在军队中怠懒的表现,也会让宣文帝知道谁才适合做太子。
音音嘟着嘴点头:“京中好多人说元译罚的轻了。”
历朝历代,这种犯下大罪的皇子要么贬为庶人,要么处死,元译的责罚确实轻了些。
萧玦淡淡:“想必冯大人没少为大皇子说话。”
音音重重点头:“真是呢,听说冯大人下跪求情,连着跪了许多日,最后晕倒了被人抬出去的。”
说完这些,萧玦反问她:“这一个月,公主有没有什么事要同我讲?”
音音愣了一下,与史齐见面的事涌入脑海,再看萧玦亮亮的眸子,她不知为何心虚起来。
说来也怪,明明也没什么的,可她就是羞于对萧玦提起此事。
她低头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没什么事。”
萧玦看她就像看个水晶琉璃人,什么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可她说没事,他便一定顺着她。
大掌在她发顶一揉:“饿不饿,传早膳吗?”
音音点了点头,他便下地穿衣。
音音坐在床上,看着他因肩伤而稍有不便的姿势:“我来帮将军吧。”
萧玦回头看她,严肃道:“公主是千金之躯,不必做这些。”
音音还是下了床,她心虚得很,太想为萧玦做些什么了。
她从萧玦手中接过中衣,踮起脚想为他穿上,可她即便垫了脚,也还是够不到,萧玦只能俯下身去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