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刺入咽喉,那人在马背上的身影晃了晃,随后便腾的一声倒下了。
此刻,崔勇率领元谚和常华派来的援兵赶到,打扫战场。
萧玦一把把元译从马后扔到地上,对崔勇说:“绑着,送回京中,由陛下处置。”
军医追上来给萧玦处理伤口,剑伤深可见骨,可萧玦不能退后养伤,军医也只能暂时处置一下。
如此伤口,若想止血,只能以铁烙灼伤口,以达到止血目的。
这不是萧玦第一次用铁烙止血,从前在颍州的时候战场受伤只能这般处置。
萧玦仰头痛饮几口药酒,随后口衔木棍,脱下肩甲,军医用水清洗伤口之后,烧红的烙铁便往肩上一烫,嗤啦一声。
额上几乎是瞬间涌出汗珠,他牙关用力,颌角处的肌肉抽动,连太阳穴都暴起青筋。
随后军医以麻油浸布盖住伤口,萧玦忍痛穿上肩甲,翻身上马,与大军回合,围困檀州。
随后的战役虽困难倒也还算顺利。
大军围住檀州三面,留北门不攻,暗中埋设火药于城墙外,随后萧玦同常华一起登云梯指挥,爆破南墙突入,北廖残部从北门溃逃,遭遇伏兵截杀,仅万骑突出重围,北遁逃走。
苦战一天一夜,进入檀州府衙的时候,已是九月初七的清晨。
城中硝烟殆尽,萧玦等人暂住檀州府衙,军医终于得以给他好好看看伤口。
常华问到:“眼下京州七州已收复,将军准备何时攻打同州六州?”
皇子临战脱逃导致战局失利,外加主帅受伤,在常华看来,已经没有再夺下同州五州的机会了,更何况眼看入冬,届时粮草供应不及,更是危险。
身侧,军医拨开麻油浸布,见伤口二次撕裂,还在丝丝冒血,只是血已不如一开始出的多了。
军医赶紧用玉红膏塞住伤口,再用纱布将伤口层层裹好之后悬吊手臂于胸前,避免再次因活动撕裂伤口。
萧玦并未言语,常华看着他的伤口道:“将军伤重,后续不能继续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