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任务相当危险,一时间竟也不知推选谁上场。
萧玦淡然:“我带队。”
常华急忙:“萧将军是主帅,怎可身涉如此险境?还是我去吧。”
萧玦按住他:“既是主帅,更要以身作则,在场众人无人比我骑术精湛。”
这不是狂傲之语,而是实际情况。
常华还担心他,萧玦拍了拍他肩膀:“若拿不下檀州,我也不必做这个主帅。”
他迅速做好布置,好似早已有计划。
檀州城以西是一片开阔草荡,四野皆是半枯的野草,风过时草浪翻涌如黄涛。
“明日晚上潜入草荡,筑防火工事。”时间紧张,不可能真建出防火城墙,简易的防火工事不过就是将易燃的草荡清理出一道凹槽出来,让火烧不过凹槽罢了。
元译,元谚,常华,分别守住草荡西南北三侧,他引北廖骑兵从东侧进入埋伏,随后点燃火油,引燃草荡。
借着西北风,可将北廖骑兵尽数歼灭。
随后掉头再真夺浑河渡口,攻打檀州城。
萧玦大手一挥:“初五夜里行动,各环节需配合严密,不许出现任何漏洞,两位皇子还有常将军。”
萧玦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肃然:“此役关键,不容有失,若有人草率行事,我萧玦绝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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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五,月朗星稀。
萧玦带着五千骑兵举火把佯攻浑河渡口,五千人间距分散,五千只火把在夜里分外明亮,一时间看着倒像是上万人众。
北廖三万骑兵出城追击,萧玦总于是在天明时分将这三万骑兵引到了檀州西部草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