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人下,他善于藏拙,以免引人注意,可太子之争日渐激烈,一味藏拙并不能保自身平安。
改掉这点倒也简单,三皇子是聪慧之人,逼他一把他也就懂了。
这两位皇子不足以让萧玦挂心,此刻萦绕在他心头的,是他远在京城的小妻子。
出京那日的雨夜,她脆弱娇媚的样子在萧玦脑海中挥之不去。
光是想起她的泪眼和夜光下泛着光的白皙肩膀,萧玦的下腹就涌起一股燥热。
大手伸到枕下,一件淡红色小兜出现在霸州的卧房里,周遭灰暗的颜色中,这抹淡红色格外显眼。
萧玦将它覆在面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心头鼻尖,高耸的鼻梁无意间顶起兜儿上绣的一朵粉蝶,他的手在下腹规律的耸动着,粉蝶随着他粗重地呼吸起伏。
音音爱哭,他也哄了许多次,可她还没为自己哭过一次。
真想把她弄哭啊。
萧玦闭着眼皱着眉头,扬起下巴,微微抿着嘴,脑子里都是音音因他掉泪的场面,喘息声越发粗重,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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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抵达霸州之后,音音总算是收到一封来自萧玦的家书。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寥寥数语一眼就看完,之后她便有些不高兴地噘起了嘴。
“臣谨奉书信,恭请公主殿下垂阅。一切安好,勿念。萧玦。”
她不高兴了,因为这信上分明就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