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神情淡然:“战前不可分心,常将军以后也不必准备这些。”
萧玦知道这是军中传统,大军路过之处勾栏瓦舍格外热闹些,只是他从来不喜这传统,也看不惯手下兵卒流连勾栏。
常华也并不介怀,只派人将送去的艳姬接走。
回到所住的房间,萧玦卸甲洗漱,身上的肌肉被水打湿,烛光下好似泛着光。
水滴从胸口流到腰腹,最后顺着腰两侧深深的肌肉线条没入腰带。
外面传来敲门声:“将军。”是崔勇的声音。
萧玦擦了擦手:“说。”
“大皇子去找了常将军,要了女子去房里。”
萧玦把擦身的帕子晾在架子上:“知道了。”
霸州的初秋干燥炎热,他擦身之后便赤膊躺在床上,长腿交叠,闭眼假寐。
此次出兵的结果关乎立太子一事,萧玦和宣文帝心里清楚,却都不曾宣之于口。
萧玦早就知道今秋北廖军营的情况,那日她答应音音之后便准备适时提起带皇子出征一事,只是没想到常青回京。
这倒也免了他许多怀疑,由常青提议出兵,再由他提出请皇子出战,十分自然。
大皇子性情愚钝,有些小聪明,却无法顾全大局,观察下来,三皇子确实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只是三皇子也有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