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呼吸一滞,满腔怒火被她这般作态浇灭了大半。他冷哼一声收回手,却还是小心扶着她靠好,“少来这套。”
楚陌苓见他态度软化,眉眼弯了弯,“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说晚间一起商量吗,陈默他们没和你一道?”
“翻墙。”燕南飞面无表情地整理袖口,“想见你,问就先来了。”
楚陌苓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这一笑牵动了伤口,顿时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止不住肩膀轻颤。燕南飞见状,一边冷着脸训斥“有什么好笑”,一边却伸手轻抚她后背帮她顺气。
“堂堂太师大人翻墙入院”楚陌苓笑眼盈盈,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若是传出去”
“谁敢传?”燕南飞挑眉,指尖在她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两人这般说笑间,暮色已完全笼罩了庭院。
直到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楚陌苓才惊觉时辰已晚。房门被猛地推开,修濡的大嗓门率先传来,“燕南飞这个不守信用的!说好酉时三刻在贤林院门口碰头,这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内烛火通明,燕南飞正端坐在楚陌苓榻前,手中还拿着半块要喂给她的桂花糕。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修濡张着嘴,活像见了鬼似的。
“你你”修濡指着燕南飞,手指直哆嗦,“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在他身后的萧云深眸色微动,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