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渐低,“像是被人玷污了。今早城中就开始流传些不堪入耳的闲话”
“啪!”
楚陌苓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她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好大的胆子!”
燕南飞眸色深沉如墨,缓缓起身,“叶寻,去把昨夜当值的更夫、附近摊贩都找来问话。”
他转向楚陌苓,声音低沉,“夏柳身份非同寻常,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楚陌苓已经站起身,薄唇轻抿,“我要先回贤林院,带上绮罗去验尸。”
“好。”燕南飞点头应下,“若是真的查出什么蹊跷,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为你兜底。”
楚陌苓点头向外走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风。
带她走远,叶寻才小心回禀,“太师,属下已查明,动手的人是恭亲王世子游和欧,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殿帅?”
燕南飞眸中情绪一闪而逝,“她正缺一个合适的契机,眼下游和欧自己送上门来,便让她亲自动手吧。”
毕竟在楚陌苓那里,一桩桩一件件算起来,游和欧早该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
正午的阳光灼热刺目,将贤林院的白墙青瓦映照得格外分明。楚陌苓的身影在连绵的屋脊间快速穿行,几个轻盈的起落,她已落在内院最高处的飞檐上。
院长书房前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朵在烈日下格外夺目。楚陌苓轻盈地落在廊下,抬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