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山早就知晓两人是赈灾而来,立即回禀,“陈家供应粮食,有易医师出手,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许是为了安抚流民,外面并没有殿帅和太师失踪的流言。”
“徐府那边呢?”楚陌苓给燕南飞拭去唇边药汁,突然问道,“近几日可有什么异样?”
“徐府?殿帅说的是江南巡抚?”岳千山愣了一下,略一沉吟,“我并未注意。巡抚大人向来风评极好,又有个温良贤淑的妹妹,易医师住在那处,身边又有宁公子,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楚陌苓冷笑一声,“岳叔可知,此次想杀我们的,正是江南巡抚的妹妹,徐文月。”
“竟有此事?”岳千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燕南飞沉默颔首,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楚陌苓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碗边缘,“绮罗向来聪慧,我去与风崖的事她本就知晓,眼下我们失踪,她定是察觉到不对劲,才如此抛头露面。”
楚陌苓记得,易绮罗最讨厌与人打交道,若按平时她的习惯,直接让宁克出去送药便是,又怎么会亲自现身。
眼下有这么多流民知晓易绮罗可以救治他们,徐文月自然不会对她和宁克下手。
只是外面都是徐文月的人,她和燕南飞不大能逃出去,只能拖上一段时间了。
“殿帅怎么了?”岳千山敏锐地察觉到楚陌苓神色间的凝重,“属下可以去暗中保护易医师。”
“有宁克在身边,我们也带了些人马,绮罗眼下不会有事,岳叔还是多陪陪妻子吧。我与燕南飞在此处本就是叨扰了。”
楚陌苓轻轻摇头,抿了抿唇,“我只是怕,徐广义和恭亲王世子游和欧的书信会被销毁,届时我们手上就没有什么证据了。”
听闻“恭亲王”三个字,岳千山如遭雷击,身躯不自然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