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燕南飞的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颤,随即松开。他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恨我总比自苦好上许多。”
“什么?”
“若你知道他们是自愿赴死”他揉了揉眉心,“以你的性子,定会日夜自责”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楚陌苓猛地站起身,“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很有趣吗?”
“因为即便这是最优解你也不会选,只能我来。”燕南飞静静望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况且我知道如果我有此困境,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所以你就”她的声音哽住了,“就任由我往你心身上捅了一剑?”
燕南飞轻轻笑了,“若你真的想杀我,那一剑分明可以刺在我的心口。”
他拉住楚陌苓的手,“我知道你是舍不得。”
楚陌苓红了眼眶。
屋外传来岳千山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接着是药碗放在门边的轻响。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动。
“”燕南飞率先打破沉寂,“昌宁之战前,玄甲卫的人除去留了家书,还为你留了信。那些信就在太师府,我原本不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