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食指轻敲案几,节奏沉稳有力,“就算联手,西凉的兵力也大多集中在雍和。琉云只起个偷袭的作用罢了。”
“多一人联手,雍和便多一分胜算。”楚陌苓指尖轻点沙盘边缘,略一思忖,“此计虽险,却值得一试。”
“确实。”陈默直起身子,铜钱在他指尖翻飞,“况且顾初霁在西凉王帐已经两年,有她做内应,琉云那边成功的概率极大,也能帮我们分担些火力。”
“依永安郡主的意思,琉云所求不过是救出顾初霁,事成之后他们临阵倒戈怎么办?”修濡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此前琉云与雍和也有过合作的盟约,两年前背信弃义的也是他们。”
“阿史那律一个将死之人,早已不足为惧。”燕南飞轻抚茶盏,语气里是一贯的淡漠与高傲,“有玄甲卫在手,打退西凉不过是时间问题。有没有琉云参与,于雍和而言,没什么两样。”
楚陌苓闻言轻笑出声。
燕南飞这份目中无人的狂傲,恰是她最欣赏的地方——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底气。
陈默把玩铜钱的手指一顿,与修濡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虽觉得燕南飞这话说得太过托大,却也不得不承认确是事实。两人唇角不约而同地扬起相似的弧度,帐内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
计划就此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