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陈默两眼放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胳膊揽上修濡的肩膀,“阿修,怎么个事儿啊?详细说说?”
“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
陈默不像燕南飞那般是个冰块脸,这些日子两人早就相熟,修濡与他勾肩搭背,走在去校场的路上,回忆道,“先前燕南飞比较落魄,像个乞丐。有一日他被恭亲王世子欺负,恰巧殿帅路过,出手救了一把,还接济他了些银钱,让我送他去医馆治伤。”
“啪!”
他说明事情原委,陈默抽出腰间折扇一把敲在他头上,“当真是个蠢材!活该你这么大讨不到媳妇儿!”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有哪个男子愿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心爱之人面前的?”
“你……你是说!”修濡瞪大眼睛,这才懂了燕南飞那句“我这条命都是你的”的深意,“我还以为他燕南飞对殿帅同我对殿帅一样,只是主仆之情”
“要不然说你是榆木脑袋!”陈默“唰”地一声打开折扇,优哉游哉地踱步走远了,徒留修濡一人在原地凌乱。
更深露重,军营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谢钊的营帐内却亮着微弱的烛光,几道黑影聚在案前,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森然杀意。
“今夜子时,趁她巡营时动手。”谢钊指尖划过简易的落枫铁骑地形图,点在楚陌苓必经的粮草营位置,“记住,要做得像刺客所为。想楚家遗孤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亲信们交换着眼神,其中一人犹豫道:“将军,楚陌苓身边的三个将军身手不凡,恐怕不好对付”
谢钊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这是宫中秘制的迷魂散,先解决那几条看门狗,再杀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