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月叩首,“民女兄长的书房有恭亲王世子威胁兄长的书信,上面的私章太师一看便知真假。”
而后燕南飞检查了那些书信,想来他是要狠狠参上游和欧一本。
左右与楚陌苓无关,她并不在意,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索性叫了跟来的侍卫去帮着陈家施粥,叮嘱他们注意防护,自己也打算跟出去看看,安抚下民心。
而在此时,一只信鸽掠过屋檐,稳稳落到楚陌苓肩上。
易绮罗到了。
楚陌苓去接易绮罗时,宁克臭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见她便同往日般怼上几句,显然吃了大大的飞醋,加上楚陌苓害得自家姐姐身处险境,正想与她切磋几下,又被易绮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楚陌苓笑宁克还是同当年一样的心性,却被易绮罗一把拽过去,那芊芊素手搭上她的脉搏,“老实呆着。离七年愈发近了,我是日日为你忧心,你偏偏毫不在意,真是烦死人了。近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楚陌苓笑着安慰,“有什么好着急的,我身子好着呢,绮罗不必又太大压力。”
“这怎么不急?已经七年了!”易绮罗拔高了音量,却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确实无人,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些年的功绩全仰仗你那雄厚的内力,可你服药后的第九年无论有没有解药内力都会散尽,解了毒你还好受些,若是不解,你便一个人疼死在塌上吧!”
楚陌苓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先问出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我会注意的,城外那些灾民,你可有法子救救他们?”
易绮罗指了指她的鼻尖,“这个我很有把握,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