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堂内寂静如坟。
楚陌苓却不慌不忙,悠哉游哉地品茶,似乎在等什么人。
就在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徐文月的声音传来,“太师且慢!”
楚陌苓这才抬眼,声音不咸不淡,“徐姑娘,你未入朝堂,插手朝堂的事怕是不妥。”
徐文月提着裙摆跑进来,又跪在徐广义身侧,重重叩首“殿帅,燕太师,哥哥纵然有错,可也是朝中有人对哥哥施压授意,那人我们惹不起,哥哥为求自保才不得已贪了赈灾银两!还请殿帅和燕太师手下留情,饶了哥哥的性命!”
楚陌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戏,燕南飞倒是似乎起了兴趣,“朝堂之中,还没有我压不下的官。你倒说说,朝你们施压的人是谁?”
徐文月战战兢兢地咬了下唇,似是在掂量轻重。
楚陌苓适时放下手中的茶盏,又打起配合,“你且说便是,若确有此事,本帅会保你和你哥哥,燕太师也会处置了那混账。”
徐文月这才仿佛放下了心,无视了一旁徐广义的神情,“是当朝恭亲王世子,游和欧!”
游和欧纨绔楚陌苓一向知晓,却未曾想到他将手伸的那么长。
不过徐文月在打什么算盘楚陌苓也不清楚,许是徐文月骗人的也说不定。她没有作声,这件事也不归她管,索性看着燕南飞处理。
燕南飞眉头耸起,似是思索,“污蔑王室成员是死罪,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