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心中默念几声别与醉鬼一般见识,卸了力道,没好气道,“谁让你带着伤还喝酒。”
“自然是因为无人陪我过节,借酒浇愁罢了。”
燕南飞抬起头,从一个新奇的角度仰头看她,“你陪我么?”
楚陌苓抿了抿唇,“你醉得不轻。”
“但酒后吐真言,不是么?”燕南飞低低笑出了声,“我想殿帅陪我。殿帅答应么?”
楚陌苓也弯着眼睛笑出声,连带着胸腔都微微震动,“当然不答应。”
“明明殿帅也是一个人。”燕南飞小声辩驳。
此刻他话多了不少,同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天差地别。
楚陌苓并不惯着他,却也不知道他伤情如何,只是微微推了推腰间的“挂件”,“放手,我送你回府。”
“我还不想回去。”燕南飞耍起无赖,指了指桌上的药包,“还没喝药。殿帅不给我煎药吗?”
“你倒是会使唤人。”若不是此刻燕南飞的一举一动太过诡异,楚陌苓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装醉了。
“没有煎药的地方。”楚陌苓环视一周,低头看他,“你回府,叫下人煎给你。太师又不给我工钱,我不打白工。”
“灶房能用。”燕南飞音色淡淡,除去红透了的耳尖一切如常,“殿帅要见死不救么?”
楚陌苓愈发觉得是他算计好的,咬着牙哼哼,“喝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