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是想管闲事,只是如今燕南飞这个状态,怕是连路边随便指一个人都打不过,更别说小皇帝那边兴许会派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触人霉头。
燕南飞听到她的话,似是想往她的方向走几步路,却双腿一软就要跌在地上。
楚陌苓慌忙上前几步扶住他,将他拖到石桌旁,面上一片嫌恶的样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怪不得叶寻要跑。你想来爱面子,这副模样叫他看到,他该是会小命不保。”
她虽抱怨,却并未丢下燕南飞一个人兀自离去,认命将桌上的酒坛收拾好,坐在石桌另一侧支着脑袋看燕南飞,“我很少见你喝醉的模样。”
“嗯?”燕南飞醉得有些头脑发昏了。
在京这些年除夕应付完宫中那些事,他常来此处祭奠娘亲。
虽说太师府中设有他母亲的灵位,但那处并无多少两人一起生活过的烟火气。
燕南飞早就差叶寻买下了他与母亲居住过的地方,此处破败,那些年他去嘉宁关后也无人居住,依旧保持原本的模样。
他只是略做修整,闲来无事时便来此处坐些时辰。
燕南飞醉得厉害,迷迷糊糊见了眼前人,只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楚陌苓?”他唤出声,“坐过来些。”
楚陌苓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燕南飞这幅模样显然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她也多了几分耐心,哼着小曲儿到了这醉鬼身前,似是有些愉悦,“什么事?”
燕南飞从善如流地环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腰间,声音有些闷,“我头疼。”
见楚陌苓有要推开自己的迹象,他又抱紧了些,还有些亲昵地蹭了蹭,“身上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