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楚陌苓拽住他的衣袖,“你回来,坐下。”
燕南飞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咬牙切齿,“果然你就是舍不得他。”
他动了气,本就一刻也不想待,但看到楚陌苓拉自己时扯到伤口抽了口气,又赶忙坐下了,偏过头不看她。
“你总说些歪理,我懒得同你再解释。”楚陌苓好声好气,“我对外称自己命悬一线不过是钓一钓这次刺杀那幕后主使,江南若真有事,我还是要去的。”
“眼下就是装装样子,你非要过来添乱子。”
“我是来添乱子的?”燕南飞对上她的眼睛,扯了扯唇角,“你好歹是个朝廷命官,有什么想法差修濡知会我一声,我还能袖手旁观么?”
“那可不一定。”楚陌苓小声嘟囔。
燕南飞装没听见,“是谁?”
“还能是谁。”
楚陌苓没好气道,“不过是恭亲王府那个废物,算计人都没有好法子,若是我杀人定要挑个月黑风高夜,他挑是挑了,杀人放火时却选错了,光明正大就敢对我和北疆世子动手,唯恐天下不知呢。”
燕南飞看她,心底如明镜,“你未对我说实话。”
“依你的性子,若是当真是恭亲王府所为,你早就冲上去一剑捅死那游和欧了。”
他又转过头,语气却不容置喙,“你若不说,我便自己去查。我查出来,就将此事闹大。”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楚陌苓话音未落,屋外传来易绮罗的声音,“陌苓你睡了吗?”她微微叩了叩门扉,推门将入:“针还没施药也没换,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