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惦记我,不如看顾好自己,让我松快松快。”
易绮罗没好气地开口,“我让小克去自然是为了速度快些,若在叫他回来,那不是前功尽弃?”
“若不是……若不是当年沈南意把那株‘虞美人’要了去,眼下我还用派他去寻?”
“你也是!非要这么好心,竟就那样轻轻松松给了她。你……”
“好了好了。”楚陌苓赶忙截住她的话头,
“初霁走后南意过得并不好受,要是她弟弟也没了,她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嘛。”
易绮罗瞪她,“你还觉得自己做得对了?那沈南枫本就是自己偷摸儿进了药王谷,偷了我的药,我哪有给他解毒的义务?”
她越说越生气,“也就是你!脑子进水了,沈南意来求药你就给,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把自己的解药弄出来啊?”
这件事上两人一直有分歧,楚陌苓自知理亏,赶忙哄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日后再有人来要,我谁也不给了,自己天天抱怀里,沐浴也不离身。”
“你说到做到最好。”易绮罗轻哼一声,往她口中塞了个药丸,不再提此事,又开始一本正经为楚陌苓施针。
楚陌苓精神不大好,那药丸甜中带苦,她被扎了几下便昏昏欲睡。
檐上积雪化水而落,滴在一身锦袍上。
锦袍主人如梦初醒,这才发觉自己无意听到个大秘密,慌忙离去,悄无声息。
良久,有人来敲易绮罗的房门,“医师,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