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原本不想同你计较,但你如此本末倒置,胡乱编排我的弟子……”她蹲下身,与游和欧平视,一字一句,“若不是看在恭亲王的面子上,本帅已经割了你的舌头喂狗了。”
“你以为你很了解北疆那疯狗吗!”游和欧不知道想起来什么,面上一派羞恼之色,恶狠狠地诅咒,“当心你有一日栽在他身上!”
“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子,我当然最是了解。”
楚陌苓起身拍了拍衣服,睨了他一眼,反嘲道,“不劳世子费心。有这功夫,世子还是好好想想,再编出个合理些的借口吧。”
燕南飞不知道听了她哪句话,脸色又阴沉下去,对游和欧的哭嚎声视若无睹,“将恭亲王世子请到大理寺,好生交代,不可怠慢。”
“太师!太师!”游和欧被人架起,心中满是不服,却不敢对燕南飞表露半分,扯着嗓子狡辩,“太师!您别被楚陌苓这个毒妇蒙蔽了啊!”
“这赌坊里的小厮交代得清清楚楚!坊主是萧云深啊!”
楚陌苓看着燕南飞,挑了挑眉,心想这人难得公正一次,却又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叶寻,去巷口拿人,把北疆世子也请进去。”
“什么?!”楚陌苓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眼眸微阔,“你方才不是同我一起进来的?游和欧他平白出现在这里不可疑?”
“种种矛头指向她,你为何还要找萧云深的不痛快?若不是此处打着北疆的旗号行事,他根本来都不会来!”
燕南飞凉凉地瞥了她一眼,眸中不带什么情绪,“于我而言,北疆世子同恭亲王一样可疑。”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上折褶皱,说出的话却意有所指,“毕竟我与他不熟,不像殿帅一般,如此了解他的为人。”
“了解”二字他念出的声音极重,楚陌苓听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