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被这目光刺得眉头一皱,“你看什么看?”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早就埋伏好的羽林卫一股脑儿冲了进来。
赌坊众人见到羽林卫皆大惊失色。
——天杀的!
谁人都知晓,宫中的羽林卫只听当朝太师燕南飞一人的差遣,眼下到了这处,不就是受了燕太师的旨意吗!
有头脑的人看了一眼带着面具的燕南飞,顷刻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慌忙垂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众人眼皮都不敢再抬,心中愤愤懊恼为何自己出门不看黄历,触了这瘟神的霉头,唯恐今日让他不顺心,明日自己就横死家中。
燕南飞索性不再伪装,摘下面具,状似无意般塞进怀中。
面具下的面容朗若星月,他长眉微挑,眸中寒意皎皎,一身玄衣也好似纤尘不染。
燕南飞淡淡扫视一周,瞧着都被捆住的人们勾了勾唇,楚陌苓立刻明了——这人铁定没打什么好算盘。
果然,下一秒,身边人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雪山之巅的清冷感。
燕南飞对着一众羽林卫发号施令,“将人分开,平民一处,富贵人家一处,赌坊小厮一处,别搞混了。”
羽林卫被他训练得出奇有序,当即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
良久,叶寻拖着两个人走到燕南飞身前,“太师,这是方才想趁乱逃走的人,属下拦住了。”
燕南飞颔首,叶寻冲楚陌苓行了礼,又隐去了身影。
楚陌苓看着地上两个人,莫名觉得眼熟,顺手摘下了两人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