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锦被内侍搀回殿中,手中还紧握着游娇娇腰间的玉佩,对着桃红扬声道,“你说!怎么回事!”
桃红泣不成声,“娘娘、娘娘她今日惹了陛下不快,心情不佳,奴婢便想着陪娘娘四处逛逛……纾解下心情……”
“不曾想……不曾想……”
她咬着唇,带着泪痕怯生生地像燕南飞的方向投去一眼,又飞快收回。
楚陌苓心中顿觉不妙。
“都平身,平身!”
小皇帝大手一挥,“朕替你做主!你有话直说便是!若有隐瞒,当心朕治你个欺君之罪,诛你九族!”
桃红连磕了数个响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只是……只是……”桃红抹了把泪,战战兢兢,“只是奴婢若说出来,怕连累家人不得善终……”
她此言无疑是表明,这幕后主使势力颇大,她不敢得罪。
游和欧不知何时回了宴席,见方才活生生的妹妹此刻跌进池子没了气息,只觉得少了在小皇帝榻上为他吹枕边风的工具,登时勃然大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陛下在此,难道还做不了你的主吗?!”
小皇帝面目狰狞,恨恨地瞪着桃红,“你说!朕保你家人不死!”
桃红打了个寒颤,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额前磕出的鲜血染红了殿中玉砖。
“是……是太师!”
楚陌苓:……
刚刚燕南飞离席一趟,也是只与她待在一处。